作者：陳勇

門還在

只是鎖換了位置

鑰匙總是攥在

不同影子的同一隻手裡

口號改了又改

像一張老臉被反覆清洗

皺紋的方向

依然沒有改變

他們穿著不同的製服

用著相同的目光

丈量著彼此的呼吸

風從高處下來

帶著命令的口吻

塵土也學會了

遵守“規則”

有人記錄

有人遺忘

更多的人

在兩者之間

把沉默練習成一種藝術

時間被切成薄片

貼在城牆上

一層一層

覆蓋曾經的聲音

誰在唱歌？

迴聲說是過去

誰在倒下？

影子回答：你我

夜晚很長

足夠讓歷史

從容地否認自己

而黎明

總是反覆出現

又很快

退場